“那就去商场看看其他的。”林裴川说罢,发动了车子
刘以清放下围巾,望着后视镜,目光冷漠:“林裴川,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张司南又从你这里得到了什么呢?”林裴川看向前面,“他曾经得到过的,我想我也可以得到,他对你付出的我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还是可以给你……”
刘以清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看向车窗外,她依稀记得也是在南泠某条街道上,也是一个冬天,她跟张司南从一个音乐会里走出,他们因为对这场音乐会上有分歧,从而有些不愉快。刘以清想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所以穿着单薄极了。她前一秒还吐槽着张司南的衣服老土,后一秒巴不得也买一件裹着身上。
“你很冷?”一向沉默寡言的张司南说起话来也跟天上纷纷扬扬的雪花一样,冷漠而短暂。
他看着弯着腰板的刘以清在瑟瑟发抖。
“我不冷,才不像你,一种款式的衣服还要买两件,冬天轮着穿。”刘以清傲娇地站直了身子,任由寒风侵袭着,苦闷在心里说不出,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与自己并肩行走的张司南,侧脸冷淡极了。明明是他约自己去看的音乐会,但现在看上去,倒像自己逼迫他一样。
“张司南,你知不知道,你的脸跟这鬼天气一样,冷冰冰的。”刘以清吐槽着,忽然迎面的一阵劲风将她的短发也一并刮起,她不得不怂起脖子,哈出一口气来。
这时,她感到背部一阵温暖,接着,大衣覆盖在她的身子上,使整个人都逐渐回暖起来。张司南的衣服正披在她身上。她看向张司南,这个人只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却不见得有一点冻坏的迹象。
“喂,你不冷吗?”刘以清算是缴械投降,把张司南的衣服裹紧。
张司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冷。”
“那你还给我穿?装什么大度?拿去拿去!”刘以清刚想脱下,却被张司南摁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