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以清很快路过他,朝那条鹅卵石道路上走去。
张司南连忙转身,他望着她的背影,他知道刘以清这个离开意味着什么。
再也不见。
等那个背影消失在尽头,张司南手中的吉他落地,他整个人望着漆黑的天空,眼泪不断滑落。以清,以清……他在心里呼唤着刘以清的名字。他这时候终于把内心的真实宣泄出来,其实刚才,他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不是写南泠的吗?但是让人听了好难过……”小小的刘以清在河上的桥边,穿着漂亮的裙子,看向张司南。
“你知道路过是什么意思吗?”张司南这样问道。
小姑娘精神抖擞地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张司南身边,然后转身对他道:“这就是路过啊。”
“你路过了我,会难受吗?”张司南的笑容出现在刘以清脑海里。
刘以清刚离开公园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着,这时,一辆车停在路边,林裴川从车上走下,递给她一张手帕,刘以清没有任何回应。
那些记忆啊,始终会在不经意的时刻形成小碎片,在某个瞬间倾泻而出,巨大的悲伤顿时弥散开来。
“关于刺头给小费的事先不提,张司南,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张司南,我最讨厌的不是赌场,而是你不说话。”醉醺醺的刘以清在他的耳边迷糊说着。
“闭眼。”那是在南洋长街即将坠入人工池塘前,被陈胜会的家伙追赶,张司南告诉刘以清的话。
“我刚才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刘以清浑身湿漉漉的,在池塘里搂着张司南的脖子,委屈极了,那一刻的样子,似乎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