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苏昭尹在她执行任务回来后叹气道:“要是世界上没有坏人就好了。”
孟柏声说,好与坏其实就没有界定,警察抓的都是因为选择不同而对社会造成威胁,对其他人造成困扰甚至危险的家伙,但在一个因为要给母亲赚医药费选择加入恐怖行动被捕,后来跪在警察面前痛哭的十九岁男孩面前,我那一刻纠结得心绞痛——我真的讨厌选择。
选择,永远是孟柏声最优柔寡断的时候。
然而这次,面对阮鸣坤的约战,她却如此果断干脆。
众人都在半归山崖边。
苏昭尹一直凝视着孟柏声。她还穿着那身黑色袍子,坐在悬崖边上,脚下是深壑的山谷,时而鹰鸟低鸣。金发高高竖起,白皙的面容带着几分灰垢,她不断地眺望这个地方,轮廓被阳光照耀而投射出的阴影也不断变换着。
“木白,”徐芷兰走到她身边,将一条紫色布巾和一把长刀递到她面前,“它们可以保佑你。”
孟柏声站起身来缓缓接过,指腹划过紫色头巾表面上绣着漂亮的细小兰花,双手接过长刀,长刀刀柄上刻着一个“徐”字,她对徐芷兰笑道:“谢谢徐夫人。”
“不必言谢,祖上教过,受人之恩,抱之以惠,只是接下来,怕是要面临一场大战,势必连累木白和其他客人。”徐芷兰带着歉意道。
“徐夫人哪里话,我们才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这一战接一战的,现在啊弄得我们生生比那些电影里有特异功能的人都强上百倍……”伊卡自吹自擂地来到徐芷兰旁边,想要秀一秀胳膊上的肌肉,“我这一弯胳膊,包准夹死两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