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老夫人还未来得及说完话,她手中的拐杖已经落地。整个人倒在台阶上,翻滚下来,头上的弹孔正在往外冒血,苍老的脸庞上满是恐惧,浑浊的双眼无法闭合。
她到死都不知道那些奇怪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也已经逃走了,尽管她希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逃走。
“我要活着的人!”阮鸣坤看着郝尔丹收回手枪,忽然来了怒气。
“当然,除了这所庄园里原有的人,我们都是活着的人。”郝尔丹变态的神色令阮鸣坤竟有些不寒而栗。
接着,徐家庄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被掠战兵杀死,那些躲在床底下的,跳进米缸里的,甚至藏进粪坑里的,还有想要翻墙逃跑的,无一幸免。郝尔丹一枪击毙憋气在水池里的侍女,看着水上弥漫开来的鲜血和浮起来死不瞑目的人头,他只是淡淡地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郝尔丹!”
几个掠战兵把郝尔丹和阮鸣坤叫到了地下仓库,在那里,他们发现了很多黄金。
“庄子里的人还有活口吗?”阮鸣坤问道,“我想找人问问孟柏声的下落。”
“还有人吗?”郝尔丹的目光落在黄金上,他抚摸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金子,随口问身边的掠战兵。
“除了我们,没有活人。”
阮鸣坤看向郝尔丹,怒不可遏:“郝尔丹,难道你要我揪着一个死人的领子问他,孟柏声在哪儿?”
“不要激动阮会长,当然有办法,把整个地方都找一遍,一定会有孟柏声……还有,我们将会拥有更多的金子——”郝尔丹笑起来像极了地狱画里的修罗厉鬼,“华伦祖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