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络腮胡子操着一口脏话,大骂道:“呸!他娘的,你们是什么狗杂种?赶紧给老子们松绑,不然,我们寨主一定灭了你们!”
“寨主?”掠战兵们纷纷捧腹大笑。
“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寨主这种可笑的称谓。”阮鸣坤也在嘲笑。
络腮胡子和旁边几个山贼骂骂咧咧,忽然,随着一声枪响,络腮胡子感到耳朵短暂失聪,他的左侧脸颊在这瞬间溅上血液。他愣神一会儿,往旁边看去,只见身边的山贼脑门儿被贯穿,已经没了气息。郝尔丹放下手中还在冒烟的枪,淡淡道:“像苍蝇一样,烦死了。”
络腮胡子和身边另一个山贼睁圆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是没有这个打算吗?”郝尔丹蹲到他面前,闻见尿骚味后大笑起来,“那么害怕的话不如好好听话。”
“听!我听……我……我们这就带你们去……”
郝尔丹站起身来,对掠战兵们喊道:“姑娘们该走了!”
掠战兵们懒洋洋地站起,甚至有好几个吹起了口哨,唱起花里胡哨的小曲儿。
阮鸣坤来到侦察兵探查的地方,朝下望去,黑不见底的山崖,隐约可以看见远处的村庄与灯火,但下面,分明是无尽深渊。他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配枪——这是掠战兵给他的,他的手枪已经上缴了。他感到风吹过他的脸,冰冷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