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白府上下,对昭尹的知遇之恩。”
“二拜花空舍的各位,给昭尹的照顾。”
“第三拜,我想去往灵堂。”
苏昭尹在孟柏声的陪伴下先回到卧室,将地板里的灵牌取出,看着上面白汀夏的名字,沉默许久。
“昭尹……”孟柏声唤了她一声。
“白汀夏是个好名字,可惜她走得太早,”苏昭尹将灵牌抱在怀里,对孟柏生说道,“走吧,我们去灵堂。”
两人到达灵堂时,众人已经在这里了,在众人的目光中,苏昭尹将白汀夏的灵牌放到空荡的灵位中,接着跪在蒲团上,诚挚道:“三拜汀夏,将姓名相承于我,现在,我将名字还与她,做我的苏昭尹。望汀夏小姐安睡,梦里保白府平安,佑花舍安宁。”苏昭尹叩拜以后,缓缓起身,转身面对众人。
“昭尹,”白老太太走到她面前,抬手时,苏昭尹连忙扶住她,老人家露出慈爱的笑容,“你虽为外面的人,但心地善良,若是日后念起花空舍,随时可以来到白府,我让小尧好好迎接你跟木白姑娘。”
“奶奶……”苏昭尹感到温暖极了。
“诶!”白老太太笑着,重重应声道,“好孙女儿!”
苏昭尹向白家人辞行,白尧很是依依不舍,把苏昭尹和孟柏声送到府外二十米时,在老太太的招呼下,他匆匆递给苏昭尹一封信后,不得不回去了。
一路上,草草和芍梦向两人讲述花空舍好玩的事,孟柏声跟她们说起小时候的故事,苏昭尹一边说话一边吐槽孟柏声把两个花空舍的小姑娘笑得前俯后仰。走到花空舍外时,草草被侍卫拦了回去。跟三人作别后,她注视了许久才慢慢地转身回去。
“该回去找娘亲了。”草草自言自语道。
说罢,她加快了脚步。
将军庙里,徐芷兰不知在蒲团上跪了多久,额角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缓缓睁眼,抬头看向威武冰冷的将军像,将手中的玉珠项链挂在脖子上,声音暗哑,一字一顿:“还请将军明示!”她虔诚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