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柏声没想到在这块陆地上居然还存留着这样的一处地方,她联想到房子和屋外的小孩,便又道:“那……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了?该不会上百年吧?”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草草思考起来,“不过爹爹曾经跟我讲过,这是从华伦祖时代1926年开始由祖上立的规矩。”
“华伦祖时代?!”孟柏声吓得下巴差地掉在地上。
山路很快就开始平坦,正在孟柏声无比惊讶间,草草已经上到了平地。几片樱粉色的花瓣随风飘到孟柏声面前,轻柔的像是坠入凡间的羽毛。当孟柏声走上平底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的景色。
巨大的花树伫立在垂直的山崖边,繁茂的粉色花朵全然盛开,无数花瓣在此时已经裹上了半空。远处可以听见泉水叮咚,犹如山涧踏歌声,花瓣载声尽兴飞舞着,环绕着碧绿山体,这样的场景将孟柏声笼罩着。
她跟着兴致勃勃的草草往花树走去,渐渐的,她发现树边有一处古亭。
朱漆黑瓦,破旧瓦檐上叠起亮眼的花瓣,檐角如盘踞的猎鹰展开双翅,色彩被苍茫岁月斑驳,陈旧而又散发着古色古香。
草草进到古亭内,孟柏声跟着她,顺便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面的字迹被蚕食得令人辨别不清,进入亭子里,孟柏声只觉得一下子阴凉下来,她感到有些发冷。
“这是七步亭,祖上当年是在这里辞别友人的。”草草做起了小小导游,一脸自豪地对孟柏声笑道。
朱漆木柱上刻着残留的金色刻字——
“空花寒舍,清风饮酒。花开一季,遂落三旬。送君七步,誓候千载。明华末年,酉时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