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被水泡肿了,脸上都是一道一道的,认不出了。”
“那你怎么能确定是她?”桑绿满脑子都是什么黑道大佬金蝉脱壳的剧情,这未免也太巧了。
“她的胃掉出来了,我打开看,还有前一天晚上我做的面,阿札玛吃面喜欢配干煸辣椒,那天晚上火大了,我煸黑了,她的胃里也青黑青黑的。”
姜央脸色寻常,这些记忆仿佛刚刚发生,不需要调动回忆,就能够想起。“那天晚上的火小些就好了。”
桑绿沉默,再问不出口。
巫山人的生死观,其实与外界也没什么不同,逝去亲人留下的痛,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刻在活着的至亲心上。
自己的母亲再如何不是,桑绿也接受不了亲眼见到母亲的死亡,甚至还是残缺的尸体。
阿木:“阿札玛,你死了以后我也打开你的胃看,我还没看过你的胃呢。”
姜央脸色依旧寻常。“看完记得缝起来。”
桑绿:……
阿木:“桑小姐,你死了以后我——”
桑绿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那张没把门的嘴。“不必了,我死了以后直接火化就可以。”
阿木后撤,桑绿还没稳住的双脚踢到棺材下沿,差点栽进棺材里,忙扶住棺沿稳住身体。
在身体即将掉进棺材的一刹那,棺墙上的画也动了,夹在崎岖缝隙中的枯骨瞬间活了,四面八方朝桑绿抓来。
哪怕知道是假的,也太吓人了!
桑绿迅速起身,枯骨一瞬间被抽去了生命,死了似的耷拉下去,贴上墙面后,慢慢萎缩,最终缩成白渍。
好在枯骨全都瘦小,不是成年人大小的比例,视觉上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