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绿满意她的情绪稳定,换作她妈,反驳一次就开始发疯了。
姜央的膝盖上顶着小本本,本子老旧,边缘翘起,前几排的黑字尾部都有一个叉,正是刚刚被驳回的问题。
桑绿眉心紧蹙,极佳的视力一览无余,这是什么死亡笔记?!
姜央埋头认真写完,抬头欲张口。
桑绿忙打断她那没有法律底线的常识。“现在该我了。”
姜央很懂规矩。“你来。”
桑绿也拿出一本青绿色笔记本,封面秀美,一支派克钢笔,优雅贵重。
她正准备问,就见姜央脑袋已经凑过来了。
这人是不是不知道‘偷窥’两个字怎么写?!
姜央倒是没看里面的内容,手指扣了扣封面的印花,摸摸纸张的厚度、钢笔头的光亮。“真好看。”
没有羡慕,没有想得到的欲望,只是单纯的评价。
桑绿总觉得姜央不同,她的情感很干净,不会用道德伪装欲望,毫不介意自己的窘迫,大方敞开。
姜央的水笔没有笔帽,笔杆的后部塑料碎得参差不齐,本子也陈旧破烂。
桑绿心被小小的戳了一下。“我以后送你一套更好看的。”
姜央眉毛上扬。“一套不够,要好多好多套。”
桑绿:……不要脸这方面也很大方,就不该心疼她!
姜央催促她。“快问,问完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