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歪头想了想。“这是长火,这是中火,这是短火……这是引火。”
桑绿放弃和她沟通,摸出手机,用app自带的小程序扫了扫,随后惊喜地拎着自己捡了大半的尿素袋子。“姜央,这是杉树的叶子!还在树上的时候是绿色的,掉下来以后才慢慢变成褐色。”
姜央敷衍了一声。“哦。”
桑绿颇感兴趣。“上面说这种叶子有祛风化痰、活血止痛、清热解毒的药用价值哎。”
想不到烧了几天的引火刺都能有这么大的作用。
“哦。”
桑绿抬眸,露出好奇。“你不是会中医,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在野外碰到药材的医生会这么平淡吗?姥姥种田的时候翻到折耳根都会朝她念叨半天。
姜央瞥了她一眼。“你现在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树也好,草也罢,都有你口中的药用价值。”
“满世界的价值堆在你脚下,你还会觉得它们有价值吗。”
那股与大山格格不入的感觉又萦绕全身,桑绿莫名消去了几分快乐,这回轮到她了无生趣了。
“哦。”
姜央仿佛是天生的钝感力,对如此明显的情绪变化丝毫没有感觉。
又或许是她真的不在意他人的情绪,只沉浸在平地与木棚之间,搬出一捆捆木柴整齐排列,仿佛那些木柴的情绪都比桑绿来得重要。
桑绿生出些烦闷,揪起木柴的树皮,趁姜央转身,恨恨朝她背后扔去,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真的不好。
树皮勾在姜央的衣服上,连让她回头的杀伤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