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面上却一片淡然,不见丝毫喜悦之色,眼底似有一抹化不开的凝重。
她跨上内侍早已备好的骏马,朝着宫中而去。
此次驸马迎亲,场面可谓声势浩大,沿途百姓纷纷围聚过来,驻足观望,眼中满是新奇与艳羡。
太后嫁女,也是下了大手笔,沿路洒了一路碎银。
原本按照平时速度,从朱宝贞的府邸前往宫内,半个时辰就足够。
然而今日这一路,因人群簇拥道路难行,竟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之久。
朱宝贞强颜欢笑,拱手迎接众人的祝福。
“宝贞今日大喜,瞧着却似有几分疲惫,可是昨夜太过欢喜,未能安睡?”
说话之人是李年安。
近些时日,朱宝贞忙于女科的事,身边又无得力的人相助,便将李年安调来帮忙。
此次她与公主成婚,亦邀其加入迎亲队伍。
“年安兄莫要打趣我了,我是因今日起身过早,故而略感困乏罢了。”
此时,身旁有人嬉笑着附和道:“昨夜宝贞兄就未能安歇,今夜怕是更难以得闲咯。”
“姜公子此话何意?”朱宝贞面露懵懂之色,疑惑问道。
“宝贞兄这话说的,莫不是尚未历经男女之事?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难道宝贞兄先前没去过百花楼体验一番?只可惜了,那百花楼已被查封。不过听闻那地方已被皇上收了去,改建成如意坊。待到开业之时,本公子一定得去尝尝鲜。”言罢,他又发出两声淫邪的笑。
说话之人是吏部尚书之子姜胥,朱宝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厌恶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