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左梨花拿鞋的时候,换鞋柜只有两双,她脚底下这锃新,显然不常穿。
“那位司机”凌梦薇冲她眨眨眼,“男的女的,你们是什么关系?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左梨花:“女的。”至于后面那个问题,不是不想回答,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凌梦薇又问:“我能见见吗?”
这个左梨花也没法回答,见不见韩海儿自己说了算,于是她微笑:“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哎?”被隐晦的拒绝,凌梦薇有些意外,但既然话都到这里了——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这不是听说你节目被停了嘛,所以我去山上给你求了个镯子,保好运的,给你。”她没有等着左梨花接,而是直接打开,放在茶几上,平推到左梨花面前。
左梨花低头一看。
通体润红的玉镯放在乌木盒子里,像一块凝固的淤血,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来的不是光线,而是丝丝缕缕猩红的,雾气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超绝大凶之物。
明晃晃的置她于死地,演都不演了
左梨花直接被气笑。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凌梦薇,凌梦薇不自然的紧张中,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镯子,”凌梦薇露出点茫然:“庙里的老道士给我的,走的内部通道,有什么问题吗?”
“纯血玉的,花了大价钱,拿来养人最适合了。”她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