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段时间的青楼,头牌一般不需要抛投楼面接客,她们躲在房间中,等着客人高价买下,主打一个奇货可居,而她的其余杂事,只需要由贴身丫鬟负责即可。
左梨花猜测,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就是花魁身边的丫鬟。
丫鬟做不好事要挨罚,身份不能和花魁比,即使被花魁罚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鬼想害人,又不能上来就吃,这些地下的东西往往和地上的人比起来,更加有一套严苛的规矩,像丫鬟这种活多易出错的身份刚刚好。
左梨花低眉顺眼,刚要迈进破烂的墙洞,余光却看到黑暗处有个隐约反光的东西,她眼神微微撇过去,认出那是个生锈的铜把手。
铜把手她呼吸一窒,即将跨过破砖的腿硬生生放下,抬手按住把手,使劲上全身力气,用力一拉!
‘哗啦啦——’一扇隐蔽在灰尘碎石后的门被硬生生拉开。
身后冷刀子似的注视倏然消失。
左梨花进入女鬼房间。
房间并不似外面看到的那么黑,三步远木质案台上,点着半截垂泪的白蜡烛,豆大的烛光照亮一方小小的空间,那女鬼就坐在案台边上,橘红的火光明明灭灭的照着她白到宛如被抽干了血似的小巧下巴,女鬼鼻翼高挺,影子自下而上遮住半个眼睛,另外半个冷冷的看着她,没有情绪,也不带恶意,和看一件死物没什么差别。
左梨花记得自己进来的原因,女鬼说,要自己帮她梳头。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古装发型,低着头,往女鬼身边走。
烛火的一边被女鬼身体挡住,另一半映出点地面,和紧邻着带着破洞的墙,处于本能,左梨花从能看到地面的这边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