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上衣柜是,鬼也靠了过来,一人一鬼距离极近,左梨花的呼吸甚至能喷到鬼的脸上。
鬼迟迟不动手,左梨花却更加恐惧了。
因为她意识到,这只鬼,在贪恋她的皮囊,换句话说,这之鬼想把她皮扒下来,给自己套上。
尸体腐烂的恶臭,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嗬嗬——”
手指移到左梨花耳畔,鬼突然变得兴奋,它似乎找到了作为开口的位置。
左梨花意识到这一点,抖如筛糠。
“我的嗬嗬我的”鬼兴奋地吼叫,左梨花只觉得耳后传来钻心的疼痛。
一瞬间,她的大脑忘记了思考,求生的本能使暂时忘记衣柜外面的紧追不舍的鬼,她手肘用力,破开柜门跌了出去。
后脑勺着地,发出“咚”地闷响。
同时,剧烈的疼痛从耳后传来。
她移动的时候,鬼的手指在她耳后划了倒口子。
左梨花眼前一阵眩晕,视线却迅速清明。
她和趴在地上的吊死鬼面面相觑。
吊死鬼青白的面皮露出显而易见的高兴,连耷拉在口外的青黑色舌头都因兴奋而卷曲颤抖,似乎对送上来的猎物感到不可置信和惊喜。
左梨花不这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