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也还好，花的钱不比出国的费用高。”

怀语雁：“我还没走呢，舍不得了？”

温岚：“自恋是病。”

怀语雁：“……”

云影决定收回两人和睦的话。

云影：“你还是要出国吗？”

怀语雁面色缓和：“嗯，我还是想出去闯荡。我不想沿着父母老路，而且外面学到的东西，跟家里的终归是不一样的。”

怀语雁只是过来搭把手的，她的确想跟温岚见一面，但并不是安排在下午，她原本的设想是在晚上，这会儿在大礼堂碰见纯属巧合，她出国前还要见一些人，一起吃饭。导师来叫她，她就走了。

“晚上见。”她说。

云影看着怀语雁离开的背影，“我有些感慨，似乎每个人的人生轨迹有了清晰的脉络。”

温岚：“我们也是的呀，毕业后进入本地的企业，一起工作，一起生活，老了之后一起散步。”

云影沉默了一下，轻轻说：“是吧。”

调整了一下心情，云影问：“刚才怀语雁说的当红明星，你觉得会不会是桑南春？”

“嗯。”

“桑南春跟你说她要来了？”云影兴奋道。她就知道，桑南春在温岚面前哪里藏得住话，来之前肯定会告诉温岚的。

温岚指了指旁边贴着的桑南春的海报宣发。

云影：“……”好吧，也许桑南春打算给温岚一个惊喜，没跟温岚提前说。不过能让学校贴海报，桑南春的变化恐怕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