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棒,还可以继续的对不对?”
她每次都会在姜沉绯忍不住求饶的时候稍缓,然后笑眯眯地开口,诱哄女人放开矜持。
不可以
姜沉绯满脸泪水,可是嘴里却说不出任何一句拒绝。
“嗯”她脸上透着昳丽的红,似痛苦又似愉悦的仰头。
“好可爱。”涂南感叹着,垂眼与她对视,低声命令。
“看着我。”
她温柔地勾起唇角。
“看看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姜沉绯呼吸都止不住发起抖。
却真的听从她,颤颤把视线挪回来。
姜沉绯点了点头,步子急匆匆往楼下去,手里的传呼机也卡回了原位。
静夜在刹那间变得浮躁,涂南提心吊胆地回了病房,整个走廊的人神色都充满了恐惧。
东墙坍塌,旅馆被封锁,她所有的证件都在旅馆内,她将事情简单地叙述给了红十字会的人。
对方答应明天帮她去一趟,也是从这一晚后,涂南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看到姜沉绯。
第二天一早炮弹声停了,国际红十字会的人是在下午将她的钱包送来的,里面的几张现金还在,钱包落了灰,加上炮弹攻击,旅馆已经是危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