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
从俱乐部出来,昨晚的服务生此刻已经换回了属于自己的衣衫。
趁着晨间清洁短暂的空档,姜沉绯总算从目标房间内拿走了证据。
她跨过两条街道,将漆黑的包裹略显嫌弃地扔进约好的收货点。
事情办好,她骑上摩托,夹起耳机,按下耳垂边的通话键。
一阵忙音后,慵懒的中年女声从另一头传来。
“完成了?”
“出了点意外,相片没拍到,不过有现场的残余物。”
“嗯?”
“两个人的,做一下基因比对应该可以作为证据。”姜沉绯补充道。
“证据该死的老家伙,怎么没死在床上!”
另一边,女人的音调略微起伏。
“对了,你说出了意外?没惊动其他人吧?”
姜沉绯顿了顿,脑海中又被勾出某些尴尬的画面。
“不会牵扯您。”她回复道。
“希望你说的都没错。但总归和说好的差了点,钱只能给你一半,最晚下午就打到你账户。”
姜沉绯点头,没再说什么。
直到另一边挂断了通讯,她踩紧油门。
这个时代,别说装个义体,给肢体、器官换个型号,就连完全从试验仓里创造出的仿生人都已经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