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人尖利而怨毒的声音撕裂在北疆萧瑟的风沙中。
“沈昔全…想不到是你…哈哈哈哈,你去死!去死!”
她从沙地中一跃暴起,手持着不知哪里来的尖刀一下掷向沈昔全的方向。
周清扬只是神智涣散,化神期的修为和敏锐如野兽的直觉却还在,她甚至还有心思回头看了看那女人的容貌,抬手便准备击落凶器。
却有一个人比她更快。
矮矮的身形挡在她的身前,那道尖刀贯穿了她的胸腔,女孩喉里咕噜咕噜地冒着鲜血,却因为天生的修为没能立刻倒下。
周清扬一惊,这道气力就偏了一些,等她回过神来,远处的齐婉已被她这随手一击甩出去好远。
女孩背对着她们,脸上出现了一丝快慰解脱的笑意。
是,她就是自己找死。
齐愿长到现在,没出过北疆,早已不是正常的心智,她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唯一的一点温情是那么的飘渺不可靠。
所以,就算出去了又能怎样。
她懒得去想,此时结束,是正好的。器具没用了,打碎了也是应该的。
齐照被这一串事猝不及防到,她长大了嘴巴茫然地眨眨眼,不明白最令她忌惮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都倒了。
周清扬看着齐愿倒下,血染了黄沙。
她抱起沈昔全,脸上冰冷地没有一丝表情。
“师尊,该走了。”
首阳山上,大片大片的流民叩着山门,嘴里已经没有了呼救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