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生而为了保护他人的人,视死如归也是应该的。

齐照和沈昔全走回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心里一团乱麻,忍不住说:“宗主,不如我们再等等,叫容姑娘来吧。”

沈昔全回头,风沙中冲她招了招手:“不必,进来吧。”

齐照气得跺脚,又自知影响不了沈昔全的决定,只能暗自感伤。

神识分裂之人要布这样庞大的阵法殊为不易,更何况行得还是这样逆天改命之事,万一到时候引来天劫,那简直是九死一生。

她生怕沈昔全是在强撑,劝解道:“如果宗主有万一,谁来阻止许玄,谁能安定天下。”

沈昔全揭了面纱,道:“道死中途,也算尽力。”

她描画着作阵所需的符纸,根本不打算解释。

齐照自然理解不了偏执狂的脑回路,她以为在这布阵过程中,沈昔全分裂的神识既能合二为一,又能有力量抵抗天雷,这样好的事何乐不为。

两人对坐无言,最后还是齐照妥协,认命地去准备三日后需要的东西。

周清扬守在沈昔全的地下小屋附近,和沈容躺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她调动着黄沙摆出各种形状,最后在两人头上支了一把大大的沙伞。

“你说,沈昔全那阵法是用来做什么呢?她千里迢迢过来,竟然只是为了个小女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