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点了点头,一人一龙同时陷入了沉默。

周清扬缓了缓,逐渐接受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站”起身来,颇有几分看破红尘的风轻云淡,她冲着无边无际地黑暗嘶喊。

喊了半天,愣是没想出自己还有什么遗言能交代。

毕竟,她现在可称得上无牵无挂了。

她不想再恨沈昔全,也很确定自己没法报什么杀身之仇。

沈昔全曾有过这样撕心裂肺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她在干嘛呢?周清扬顺着回忆追溯。

她忙着寻找法器,寻找无果后便自暴自弃,结果到了第五天忽然得到了挽歌,一件附着龙气的法宝,她只顾着开心,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天纵奇才。

现在想想,应该也是沈昔全早就安排好的。

她揣着满腔的痛和恨,仍旧为她做好每一件事。

周清扬越想越明白,也越想越心惊。

她想起了在那之后的日日夜夜,沈昔全对她莫名的眷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放纵逐渐转向占有,爱慕转向病态。

周清扬终于确定了,沈昔全是深爱她的。

可惜这份爱她承受不起。

她想起坠谷前沈昔全看自己的眼神,原来不是什么厌倦怀疑,而是一个病态的人,将最炽烈的恋慕化作了冰冷的焰火,焚尽了自己和所爱之人的躯体。

周清扬只是感觉好累,她都不知道该恨谁,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恋爱要命,不如独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