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生共死的一批兄弟等的厌烦了,恰好底下又有人来报告有百姓求他们“做主”。

其中一个说:“干他娘的!”

另一个说:“可峰主…”

于是困难时相互扶持的一批人分成了两派,争得脸红脖子粗。

张先的屋内烛火明灭,他推演计算着未来的轨迹,窥探着天道的宿命。

他只想求到一个问题:妖从何来?

头上缓缓转动的星轨也陷入了迷茫,自然的平衡轰然碎裂。

张先蜷在地上,只觉得神魂无法再在自己的身体上停留,他窥到了无上妙法。

而这妙法的尽头,跟随而来的却是毁灭。

沈家的密道可以直通内宫,这事儿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知道,一是老皇帝,而是沈从瑾。

他孤身一人走过长长的石道,来到仁和殿的内室。

皇帝躺在寝塌上,气若游丝,他吃力地抬起手,呼唤道:“爱卿,你来,快来。”

沈从瑾叹了口气,在榻下跪坐下来。

他说:“陛下,你召我来,是要我想什么办法呢?”

老皇帝哭了,说:“朕不知道,但是你的想出个法子来。沈家生生世世是齐氏的属臣,你不能放下我们不管。太行皇帝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