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劲了,只有玉壶的主人才能通过通过这结界,你修为再高,也不顶用。”老人老神在在地蹲下,冷眼看着上边狼狈的两个人。

苏远之反手挥出一剑,道:“不可能,那我师姐怎么能上去?!”

老人冷笑一声,漠然不语。

那女子本是世外之人,自然不受规则束缚。

伯达向前走两步,但想到自己去了也是白搭,不由得热汗直下。

周清扬忙着应付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却见沈容的身子一点点倾颓下去。

“容容!”她一手捞起少女的身体,一手挥动长剑,眼见着越来越不支。

“这箭…不是墓中之物…有人跟着我们来。”沈容扯着她的袖子,眼中变换了神采,清冷的光慢慢透出来。

“是。”周清扬也想到了这一层,却无计可施。

苏远之总算认清了现实,退到一边,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形,可这墓中空旷到了极点,根本没有能藏人或者暗设机关的地方。

伯达磕磕巴巴地说:“要不我去,我有玉壶,兴许能行。”

苏远之摆摆手,根本没把这话听入耳中,一旁那老人却动了。

“你……居然有另一支玉壶。你是伯家的后人。”他浑浊的双眼透出一丝光彩,前顷了身子。

伯达讷讷地退了两步,老人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于是缩回身子,提点道:“你把这玉壶抛上去不就完了,一届肉体凡胎,还是不要上去为好。”

伯达这才恍然,喜悦道:“对啊!”

他把玉壶递给苏远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催动这玉器,道:“苏兄试试。”

苏远之眉心紧皱,心头的阴云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