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酒囊饭袋,就算今天不犯错,明天也要犯,打发他们还用得着算计。”沈容抱臂笑,乌亮的发闪着光。

她白皙的脖颈柔顺而坚韧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出一段格外的秀美来。

周清扬不经意般凑近了些,说:“也是,不过这一来选的都是有识之士,只怕不能再任由师尊摆布了。”

沈容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自己的小辫子,不去搭她的话,反而另起了个话头,问道:“在你眼里,沈昔全是什么样的人?”

周清扬“啊”了一下,眉目间还存积着点茫然。

她顺着说:“自然是好人。”

沈容收回目光,道:“你见过她几次?说过几句话?怎知她就是好的。”

她意有所指地说:“单是这半个月,她便杀了十数人,难道你不怕么。”

周清扬醒过味来,脸上又浮起那层浪荡轻薄地笑,不以为意:“伯达公子不是说了么,师尊杀的都是坏人。坏人自然该死。”

沈容最讨厌她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装的一点不走心,敷衍到让人觉得侮辱的地步,她低了头,问道:“那如果她曾经做过很多错事,杀过很多好人,你还会觉得她好么?”

这话里掺了些薄荷般的清苦,让人一听就觉得涩然。

周清扬只是笑嘻嘻地:“没发生过的事,我哪知道呢。”

沈容嗤笑:“你说谎。”

周清扬停了步子,微笑道:“容容难道没有事瞒着我?玉壶、还有我的小苏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