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一手扯着一个,眼睛还望向苏远之,又露出那种狡黠地神情:“大家同生共死一场,怎能不吃一壶酒。”
文灵院的修士放了个马后炮,吴黔令着一众人马奔到城中时又哭又叫,表现了半天,发现传说中的无运峰弟子确实不在了,才着人打扫后事。
周清扬四人围着一方小桌子,要了两壶冷酒。
伯达吸溜着一碗汤面,敏锐地感到了对面三人的打量。
他放了碗,那袖子擦了擦嘴,道:“各位仙尊…可是有事?”
沈容眯了眯眼,亲自拿起酒壶给他斟酒道:“伯达临危不惧,跟我们在一起也不要拘束,以后总是要一同办事的。”
伯达受宠若惊,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小声道谢。
酒过三巡,四人皆有了醉意。
沈容的脚在桌下蹭了蹭,挨着了周清扬的靴子,轻轻一踩。
“嗯……?”她捂着半边脸,疲累而微醺,只拿那双湛蓝的眸子瞧她。
沈容眨了眨眼。
周清扬便端起酒杯,向那已然不胜酒力的年轻人道:“伯达兄是少年英才,不如让我和沈宗师说一声,直接进山可好。”
伯达尚不曾全醉,面带犹豫:“可今日许…”
沈容又端了一杯酒:“此话有理,伯达再吃一杯。”
苏远之安静地看着两人心怀鬼胎,又喝过了一会,对面的人趴了桌子,神志不清地笑起来,别人说什么都是一味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