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灵动的眉眼有一瞬间的失神,两只手交错间的温度灼人。
“不行!”剑已脱手,她才反应过来:“你才入门,论修为还不如我,怎能对付它。”
周清扬的手还没有抽出来,整个手掌被细白的五指牢牢抓住,一股眷恋的感觉攀上心头:“我三日前已筑基,怎会不如你。”
沈容瞳孔微张,不及说话,眼前之人飞身跃起,凌空一剑斩下,那巨怪彻底离了束缚,数只触手张牙舞爪地随意挥舞,将周围的屋舍砸的稀巴烂。
苏远之的目光始终跟着周清扬,却无隙说话,只得收回阵旗,两人并肩对付眼下。
沈容目光所及之处还有不少人没有撤走,她绕过坍塌的戏台,正要找些什么东西以做抵挡,却忽看到一个破衣烂衫的年轻人正在聚拢百姓。
“不要慌乱,现在出去的路被堵死,大家乱走只会丧命……都到这个台子下边暂且避一避。”他辛苦张落,却没有几个人肯听。
沈容看见了他腰间玉壶,惊讶道:“伯达!”
年轻人回头,果便是白天里在文灵院考试的那学子。
“容姑娘,你来的正好!快——”他满脸焦急,冲着沈容招手。
此处远离巨怪的攻击范围,台子下又有钢铁框架支撑,确实是个避难的好处所。
沈容折扇横扫,削下一块木板,震住了四散的人群:“都过来。”
她带头进入戏台下的洞窟,探出一双眼睛看向外面。
周清扬和苏远之二人配合默契,倒像对彼此的每一个招式都熟捻得很。
桃木的清光和华歌的剑芒相互辉映,却仍压不住巨怪挣扎的蠕动,眼看着大半个身子都要从坑中脱离。
“伯达,你看好他们。”沈容收了扇子便要上前,不料一块坚硬的青石板被触手打得横空飞来,眼瞧着就要将这台子上的出口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