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全侧身疾躲,仍旧被自个的招数重创。

白衣如雪,绽放出朵朵红梅。

众人看见宗主尚且如此,是再不敢待,慌乱的撤了阵法,上前搀扶沈昔全。

“宗主,我们快走吧!”

“应龙乃是神龙,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能能应付的了。”

高铭阳在最前头,急切之中胡诹道:“方才我们出来时那木鸟去而复返,不知可是首阳有何紧要的事,宗主需得珍重自身才好啊。”

雷打不动的沈昔全身子一僵:“你看见了?”

高铭言信誓旦旦:“我亲眼所见。”

沈昔全口中一片腥咸之气,胸口闷痛。

她想起临走时端端正正摆在章华台的食盒,神智忽然平定下来。

还有人在等她。

“走。”

众人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一眼高铭阳,簇拥着沈昔全离去。

人去楼空后,青铜门缓缓合拢,地宫内的应龙睁开了眼。

“天道将破,此世不存,吾气数殆矣…”

它的头颅动了动,随之地宫之内的烛火蒙上了一层清幽的光辉,火光纹丝不动。

“在哪?”

沈昔全捧着食盒,像一个丢了糖果的小孩子。

她又重复了一遍:“在哪?”

高铭阳听了这平淡的问话,魂飞魄散,他冷汗连连:“想是寻不到宗主的行迹,又回去了吧…要不我派人回山上打探一番。”

沈昔全低头打开了食盒,一碗已经坨了的素面还有两个蛋静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