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扬抚摸扇面的手一顿,恍然回过味来,赶忙道谢。

赵靖源此人内秀,思考得竟比她这个师姐还缜密。

苏远之那个性子,如果知道了沈昔全具体在干什么,绝对难以接受,不如一直在山上,和那些隐者求道的好。

把人好好地送出去,周清扬回到院子,敲着扇子想,今天干点什么呢?

昨晚刚见过师尊,今儿个一大早上再去,倒显得自己年轻毛躁,按不住性子似的。

恰巧另个屋子里苏远之起来了,他刚刚洗漱过,精神百倍地扒着门沿偷瞧:“师姐,你今天有事吗?”

周清扬刚想答没事,心里警铃忽然大作:“你想干什么?”

他嘿嘿一笑:“我想去找齐师姐,可是…”

可是个屁。周清扬忿忿,难不成还要老子给你当僚机吗!

果不其然,苏远之羞答答地说:“我都送信了,怪不好意思的,师姐你和我一起去吧。”

周清扬骂道:“你这个怂样八百年没改过,送不送信有什么要紧?”

她没告诉苏远之,齐照可能根本没看到他写的信,只要是个正常人,谁会私自拆别人的信看。

但一想到这个师弟的脓包样,周清扬觉得她要是说了,自己说不定还得充任恋爱指导大师之类的角色。

“你别想。”

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要出门。

苏远之像个小尾巴似的缀在她身后,巴巴地盯着她不放。

“师姐…师姐…师姐…”

他死皮赖脸地叫唤,就差贴上来了。

周清扬出了文灵院买了屉包子,边咬边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