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猫儿似的,试探着凑上去闻了闻。

好辣!

怎么会有人喝这种东西。

她嫌弃了一会,才想到周清扬以前也是不喝这个的…

晚风过,她打了个寒战,想,原来仅仅一年,自己已经错过许多了。

如果逼她回去,到时,周清扬会变成什么样子?

沈昔全一阵心悸,猛灌了一口酒,神魂的痛奇迹般地消减许多。

她有点晕,赶紧掐了个诀回到沈宅。

黑暗中的老宅更像某种古兽,森然、恐怖。

沈昔全从余烈中咂摸出点香味,不由得把一坛都喝完了。

昏沉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个青衣小姑娘,蹲在门前低低地哭,她的发吊得很高,胸前一缕细辫长长的。

“哭什么…?”

“我爹娘死了。”

你爹娘死了来我家哭什么,沈昔全混倦地想。

“快走,我困了。”

那小姑娘抹了抹脸,趴在她床前:“我想去见那个人…她很好,可以保护我。”

沈昔全没有问是谁,她心里莫名知道,那个人就是周清扬。

“不许去,她是我的,不可以给你见。”

小姑娘又哭起来,哭得她心烦意乱。

沈昔全不得已说:“她修为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