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恋之后还没钱。
她现在的境遇就与此类似。
修行一事无成,这么多年还能在首阳混得下去也就仰仗着沈昔全的身份。现在…沈昔全不要她了,相当于事业爱情双双玩完。
这没什么丢脸的,初初拜入沈昔全座下时,周清扬想的就是抱大腿。但抱了这么些年,感情变质,现在继续死皮赖脸反倒不是味。
她有些低烧,翻了个身,转念又想,人还是要乐观,万一沈昔全说的是气话呢?只要她明天来找我…
来找我…我就不走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周清扬又给自己找回点念想,艰难地起来换了套衣服,喝了点热水,捂着棉被开始睡觉。
梦里一会是沈昔全的冷脸,一会是同门的窃窃私语。
“你们说,宗主要不是早知她能斩断龙脉,为什么要收她啊?”
“确实,资质这么差的,百年难遇…肯定是早就看出她有这个本事,才…”
不对,周清扬无声地反驳。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乱说。
她是如何见到沈昔全的呢?
记忆散乱着拼不成个,周清扬想,一定是像所有的话本里那样,一见倾心,有繁花和满月,有酒香…
她这梦时美时坏,直到火热的太阳照红了她的脸,周清扬才转醒。
“唉——”她呼出浊气,迷蒙了一会,忽地一下,昨日种种窜上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