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太多了。

周清扬这句恶语在舌尖滚了几圈,没说出来,噎得自己翻了个白眼,一拂袖,冲进了大雨里。

沈昔全双目呆滞,在她离去的那一刹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倒在榻上,口里尽是铁锈味的血腥气。

“你为什么要赶她走!你说清楚不就行了!”

耳边嗡嗡地响。

沈昔全不知是谁在说话,溢出个苦笑:“说清了?说什么,让她知道了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还能走得了吗?”

“呜呜呜呜——”

是谁在哭啊……真烦。

沈昔全捂着耳朵,在一片雷鸣和耳鸣之中半昏半睡。

周清扬在雨中,心里火热,四肢发凉。被凉气一浇,冷热交攻,隐隐竟打起摆子来。

她头昏,但不肯歇脚,一气冲回文灵院,恨不得现在拎起行装就走。

这个时候清闲,许多长老都在自己的住所打牌闲聊,看见周清扬经过,还跟她打招呼:“哎!周仙师好啊,怎么不撑伞——”

周清扬哪有心思再和这些半生不熟的人缠,眼睛都没瞟一下就走了。

她在巷道里跋涉,神识还能听到那些长老们讲话。

“装什么装,要不是看在她是沈宗师首徒的份上,谁会和她说一句话。”

“修了这么多年的仙,还不如我一个后入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