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那么多人,你这衣衫不整的,凑什么热闹。”
哎?
刚才那么多人一起吃饭,也没见你说我丢人!
周清扬脑袋里转了几个弯,忽而又想起“一见钟情”这回事来。
她狐疑地盯住沈容,把大小姐盯得虚了。
赵靖源也摸不着头脑,他听沈容这么说,很怕扰了两位朋友的兴致,憨憨地捏了个诀,周清扬那身袍子霎时整整齐齐,比新的还新。
“…赵师兄…好术法,不愧是机锋派传人。”沈容冷冷说道,随后一马当先,往山顶而去。
周清扬尬笑两声:“谢谢…谢谢…”
三人在一片诡异的气氛里走到了山顶,沿途许多房舍倚山而建,最上边巍峨宫殿错落分布,看上去竟比无运峰还要气派几分。
一登临绝顶,周清扬都不必用赵靖源领路。
满山山花也比不上悬镜司门前的那些姑娘妍丽,她们嘻嘻哈哈挤着进去,有些站在门口与值班的弟子闲聊,将“高处不胜寒”的冷寂一扫而空。
沈容拨开人群,跨过高高的门槛,一路过关斩将,带着周清扬和赵靖源两人弄了个最好的位置。
那些被她挤到边上的姑娘敢怒不敢言,毕竟是宗主唯一的亲人,谁敢对她说半个不字。
周清扬第一次仗势欺人,缩了缩脑袋,站到了沈容身后。
说是观棋,实际上这些人离堂中央的赵岭、许玄二人还很远,况且有隔音结界,外面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去。
高台之上,两人分席对坐,儒雅敦厚的自然是赵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