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原来天才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枯燥且无味。

头脑虽迷醉,但她还没忘了苏远之的事,拉着身边的沈容,打算再套一波话。

“容容,你是什么时候入的首阳山?你住哪?我们若是离得近,总还可以常见面吧。”

沈容一见她笑眯眯赖叽叽的样子就知道准是有事相求,眉头一皱道:“你是想问沈昔全那两个徒弟的事吧。”

周清扬拜服:“容容知我!”

“切,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沈容捏着胸前的小辫子,扬着下巴道:“他们说的没错啊,就是一个死了,一个丢了。可笑沈昔全还是什么天下第一宗师,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

“丢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曾派人去寻吗?”

沈容道:“人都丢到幽冥去了,谁敢去找?再说他现在混得还挺好,我峰派去幽冥的白衣见他麾下数万魔兵,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领主,可不是比在首阳守着一个清汤寡水的师父强。”

周清扬走的时候苏远之十六,个子长得晚,比她还矮一个头。

她想象了一下一个小矮子身披猩红色披风,头戴紫金冠,妖里妖气地道:“看本座荡平天下——一统苍穹!”

咦~~

真是不能想,一想就要裂开。

不过,沈容提到白衣,用直白点的话来说,就是细作、间谍。

周清扬想,该不会其实苏远之是忍辱负重,刺探幽冥机密去了吧。除了这条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