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扬稍提高了音量:“老伯——”
那粗布麻服地老者只顾边往前走边捡柴火,周清扬不得已只好往前挪了几步,蹭到他面前。
老伯迟钝的抬起头,他比周清扬还要矮上一点,又驮着背,整个人佝偻成个虾子,大喊道:“谁啊?”
他浑浊的眼球里尽是麻木,转也不转地盯着前方。
“我瞧您背了好多柴火,要不要我帮帮忙啊——”
老伯说:“我没吃饭——”
…周清扬往后退了两步,蹲下身子,刚欲再大点声,不料那老者看清她的脸,突然大叫一声,背篓也不要了,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怎么…”
怎么回事。
周清扬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毁容也没破相,大可不必吧。
她正想着要不要潜进村子偷件衣服,背后陡然响起一道清泠泠的女声。
“你的眼睛吓到别人了。”
这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温柔地流进周清扬耳朵里。
她回头,薄薄的晨雾之中,一个身着浅绿薄衫,身形纤细的女子从高枝上飘然而下,一阵风似的飘到她的身旁。
此人面目清隽,五官秀雅,丹唇贝齿,使人一眼看了便心旷神怡,那如画的眉目微微弯着,似嗔似喜,灵动得仿佛会说话。
周清扬瞧她身手也不凡…想来是哪个宗门的修士来山中斩妖驱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