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盯着她看,抿唇笑:“小期姐,过年在家休息得好吗?看你面色红润不少。”
顾梦期心虚地笑,什么红润啊,都是臊的。
一想到要见到岑黎就止不住地臊,记忆留存太久,在脑海里不断放大某些行为和声音,真是要命了。
安樵问她要不要喝咖啡,顾梦期点头,两人一起去茶水间。
顾梦期问安樵怎么来那么早,办公室现在就她们三个。
“我啊,过年回家和家里人谈了,他们说要是我在这一年工作上取得好成绩,以后我干啥都能自己拿主意。”安樵耸肩,而后恨恨地说,“这倒没什么,可恶的是这个标准是看岑黎认不认可,一想到我要捧着她就难受……”
顾梦期拍拍她肩安慰:“至少是岑总,不是别人。”
“你这是安慰吗?不要对她有太大滤镜好不好?”安樵拧眉,“她这个人吹毛求疵,你被宠那么几天就忘了她之前怎么对你的吗?”
顾梦期脸又烧起来,看得安樵莫名其妙,抬手探她额头,“你没事吧?又发烧了?”
顾梦期摇头说不是,默默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先把辞职表发给李茜。
发完消息,开始整理年后需要沟通的客户,走之前要把这些尾巴扫干净。
安排了一部分,肚子饿了,从柜子里捡了个小面包吃,这柜子被塞得满满的,装的全是同事们对她的爱。
说实话,办公室少了那几个讨厌的人,日子过起来特别舒心,真到要走的时候怪舍不得的。
但也仅限在这段时间岑黎还在,等许组长替上来,她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而她现在和岑黎之间,也挺尴尬的……
工作群叮了一下,助理艾特全体说下午开部门会议,大概是讲一下年后的工作安排。
顾梦期忐忑地攥紧拳,她们一早上没碰面,反而更紧张了,这种心情,比上学的时候等待下午的800测试还要难受,是已经站上跑道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