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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导有点不服气,嘀嘀咕咕:“这么多年你见过几个这个年纪比她优秀的?等着看吧,这可是我的得意门生,这次就是给我长脸来了!”

情绪起伏太大,哭得胃里翻涌,温砚绕过谢不辞,踉跄着从后门去到酒吧卫生间,进隔间锁上门,转身就吐。

直吐到没东西可吐,胃里拧毛巾似的痉挛,才停下。

她稍缓了缓,拨开门锁,忽地听到外面传来陈菲菲的声音,手顿住。

“你们租房子的预算是多少?”

“……六百。”

答话的是先前送冰淇淋的侍应生。

温砚记得,这姑娘是来店里兼职的贫困生。

门外陈菲菲沉吟:“学校最迟什么时候不给住?”

“下周三。”

“行,我帮你们找找看。”

“谢谢菲姐!”

听着两人离开,温砚才推开门从隔间出去,走到水池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巴掌大的鹅蛋脸面色苍白,鼻尖和眼眶通红,眼底水汽弥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半晌,她拧开水龙头,掬一捧水,低头敛眸洗脸。

凉水浸润薄薄的眼皮,打湿长睫。

脑海里忽地浮现出抵着谢不辞肩头哭的一幕。

温砚一把关了水,睁开眼。

有人伸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抬头顺着看过去,被谢不辞眼里的心疼刺了一下,目光一触即收。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