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微笑]他又谈了一个,已经乐不思蜀了】
要不是奶奶生病时说漏嘴,她还不知道温怀安受新欢蛊惑天天不着家,只安排了个不靠谱的保姆照顾奶奶。
想想就来气,温砚愤愤戳了两下米饭。
奶奶看她一眼:“怎么了?”
温砚塌下肩摇摇头,刚好刘姨端着碗去盛汤,她凑近奶奶低声问:“现在这个刘姨怎么样?”
奶奶弯了眉眼,很满意地说:“特别好!眼里有活做事麻利,也不嫌我,每天都跟我一起遛狗逛公园,还给我说八卦喏!”
温砚放下心,不自觉地又想起推荐刘姨给她的那位。
对陶芯她可以划清界限,但对谢不辞,她不能。
聊天氛围轻松,温砚也逐渐放松,抱着公仔姿态慵懒地侧倒在床上,“不过,万一,我也不能令她满意,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不会。”谢不辞问,“以你的专业水平,会有这个万一么?”
若在年少时,温砚会自信地说:当然不会!我是最专业的!
但现在,她的自信心好像都在成长过程中被或大或小的事击碎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碰到认为是重要的事就瞻前顾后。
她模棱两可地回:“就是说万一。”
“不要预想还没发生的结果。”谢不辞语气柔且坚定,“我相信你,不会有万一。”
温砚心头触动,很受鼓舞,郑重道:“好!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