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冷冰冰,低头看了一眼,慢慢说:“我没让你这么用。”
“我丢了东西,迫不得已要查监控,发生了误会。”温砚看向保安又解释说,“我翻译器坏了。”
“在战地医院闹事,现在这个时候没人能保释你。”
温砚紧接着说:“我没有闹事。”
谢不辞没再接话,看向保安,说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语言,音调听着是塔和里的语言。
保安看她一眼,随后和谢不辞说了两句,将腰间的钥匙往前一抛落入谢不辞的手心,保安摘帽时抹了一把汗,人就这样离开了。
“你丢了什么?”谢不辞问。
温砚朝监控室瞧去,回:“我的相机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谢不辞一边问,一边往里面走。
温砚老实回答,虽然今天她不知道谢不辞和保安说了什么,但拿到钥匙,一定是在帮她。
出谢同情还是说他乡遇故知,两个理由又或许都有,楼梯转角的监控正好拍摄到男人正面。
监控画面正播放着,温砚翻过栏杆脚直接踩着扶手跳到了一楼,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谢不辞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温砚个子比她小一点,远处看着大差不差,站到了一块便能看到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