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文字形式,所以流程我们就不走,直奔主题,第一个问题,工作环境问题,面对战区的特殊环境和条件,你遇到过哪些挑战?”
温砚碰到自己的膝盖,因惯性踢到了谢不辞的裤腿上,她斜了一下身子:“不好意思。”
谢不辞神色淡定,随后说:“有很多。”
“比如呢?具体一点。”温砚看她。
谢不辞淡淡地吐出一口气:“十三号那天,战友受伤,三名重伤患者,一人被砸断了胳膊,另外两名休克。”
谢不辞说到这里,没往下说了,神色很是平静。
当然,温砚听到这里自然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谢不辞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将三名患者同时带走的。
但谢不辞谁也不能抛弃,即使对方与死神接轨,她也要让对方看见生的希望。
空气似乎被冷风凝聚,这个话题很沉重,重到连温砚的呼吸都不敢重落。
“救过来了吗?”温砚将谢不辞的话记在本子上。
“没有。”谢不辞回这两个字的时候平静了一些。
温砚有似无地落下一口气:“好,那下一个问题。有没有一位患者或事件深深地影响了你?”
谢不辞看她,一个很正经的问题,但谢不辞给她的感觉是这个问题另有答案。
正说到这儿还没回答,突然,有序的脚步声在走廊内传来,紧接着便是隔壁的敲门声。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门外,视线碰撞在大门上时,门被砸响了。
谢不辞开门时,温砚收好了笔记本站在她身后,来者是军队的人,后面的士兵端着枪,眼神冰冷彻骨,那身军装让人不寒而栗。
对方先是跟谢不辞说了什么,谢不辞这时将脖子内挂着的牌子拿出来交给对方。
谢不辞侧首道:“例行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