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窘,害臊,还有一丝丝的雀跃萦绕了温砚的心中,她只会手脚麻木的跟着谢不辞,站到了短裙女的面前,听她说:“多谢你关心温砚,温砚不需要所谓的‘直女’朋友。”
“下次交警大队见。”
短裙女看了一眼温砚,见她只看着谢不辞,气的跺脚转身离开。
开门走之前,又消了气焰对谢不辞说:“我刚刚才大学毕业…父母不知道我出去玩车…”
“请离开吧,不要打扰温砚休息。”
短裙女走后谢不辞一直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期间一句话没跟温砚说过,几次温砚想要搭手都被她拒绝了。
“你好好休息,马上就好。”
说是马上,其实并没有那么快,约摸大半个小时后,谢不辞把衣服递给温砚:“你的衣服,快去换上。”
“要回家吗?”
“对。”
“回…”
“回我们的家,妈她又出差了,特意告知我,不许你单独去她那里,想见面等她回来,我送你过去。”
谢不辞把温砚的所有疑惑,或者是想要继续问的话都回答了。
温砚没话讲,听话的去换了衣服。
只是衣服有些难以理解,简直和…刚刚那个短裙女没差!
只是短裙换成了超短裤!
温砚不想换,打开门露出头问谢不辞:“没、没其他衣服吗?”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谢不辞好,索性就不称呼了,谢不辞也不和她计较,直接回答:“你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