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上有补丁,她扣住男子,左手拎过包带,缓缓呼出一口气说:“胆子挺大。”
消毒水的味道就夹杂在其中。
而这一刻的松懈,仅仅就只存了两秒,身后一股气流似乎夹着脚步声匆匆传来,温砚下意识回头,只见一少年手拿长棍逼近,棍子直冲额头而来。
温砚心头一惊,已经来不及躲闪,她接受本能的反应闭上眼,在对方与她不到半米的距离时,人却忽地飞了出去,发出‘咚’地一声巨响。
温砚抬眼猛然看去,谢不辞的白卦在光下格外亮眼,黑靴上因踹人的姿势压了褶皱。
而那少年撞在楼梯的铁栏上,捂着胸口,朝着她看过来。长棍也滚落在了谢不辞脚边,温砚也反应过来这人有同伙。
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看着不过十八九岁,被谢不辞这一脚踹得受了重击,也还是想着上前一搏生死。
谢不辞经过特训,反侦察能力是上等,谢不辞没有下狠手,医院由谢人多,丢东西是常事,但总得有人管这事。
当少年冲向谢不辞时,谢不辞眉毛轻皱了一下,很冷静地从衣兜里掏出手枪,人站着没动。
少年前冲的动作因这把枪而急刹脚步,双手随之配合举起。人在这一刻规矩得像是一只驯化过的小狮子,眼睛直直地看着谢不辞手里的枪。
之后,这两父子便被安排站在墙角等警察,温砚瞥了一眼谢不辞的衣兜。
谢不辞抬眸对上她的视线,那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这人五官生得很标致,眉宇又带着浅淡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