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船只,她只能泡在其中,紧紧抓着手里的救命稻草不放。
“你可知这是何意?”胧明艰难发问。
她被濯雪紧紧挨着,濯雪又攀上她身,她索性倚躺在山石间,银发撒了遍地。
狐狸虚眯着眼,迷迷瞪瞪地歪头寻思。
“想不明白吧。”胧明道。
濯雪周身燥热,独独鼻尖还凉飕飕的,她冰冷的鼻尖抵上胧明的脸颊,像起先在找灵草根须一般,细细嗅闻着。
似也将这银发大妖当成了灵丹妙药。
她一开口,竟说的是:“我知道,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
这不正是黄粱梦市里,那刺猬小妖念过的诗么。
她神思浑浑噩噩,却又并非完全失了意识。
好歹已成九尾天狐,只因刚刚突破境界,而身躯恰逢修整之初,不堪一击,才给了情热可乘之机。
胧明沉默了很久,久到狐狸又在她耳畔不悦地呵气,才又问:“你想我如何做?”
狐狸顿了少顷,金眸也跟着滞住。
许是在思索,只是如今神识紊乱,她还需想上许久,才能想得明白。
未几,她将胧明那纤长漂亮的手,钳在了泥泞般的腿间。
她抿唇不言,一并摸着自己,可如何都不对,如何都不同于记忆里隐隐约约的那一回。
胧明乱了气息,被黑纹托着的一双赤眸哪还余半分锐意,已变得跟软红尘里遍天的红灯笼一般。
灯影是朦胧不清的,内里的灯芯却烧得明明白白,炙热如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