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
「难-受」
「她--」
「陆西别」的声音在脑中挥之不去,陆西别伸手朝后颈一摸,黏腻的触感让她大脑拉起警报。
易感期到了。
她低头在玄关桌台下翻找抑制贴。
视线从oga专用抑制贴转至旁边。
空空如也。
怎么没了呢?
陆西别眉毛拧起,最近的时间几乎被学校课程、全息演练室、元灵研究室占满,居然忘买了。
她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楚漓若,将手中空了的药剂瓶放在玄关桌台上,转身打算出门。
“门已开。”
“你你你你怎么走了呢?”见陆西别拉开门,楚漓若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我没让你走啊。”
陆西别动作迟钝,当楚漓若来到她的身边时,她深深吸了口气。
忍冬桔梗的清香渗入肺腑,连带着脸上的潮红散了些。
“你怎么了?”楚漓若撇向玄关桌台上的空药剂瓶。
陆西别早先就同她讲过她有病要吃药。
把她关在外面那么久,刚刚还
也没问什么啦。
楚漓若伸手探了探陆西别的脸,烫得出奇,刚就觉得她摇摇晃晃好像站不住的样子。
刚应该让她过来坐下的。
“我没,我没事。我,出去。”陆西别尽量保持清明,楚漓若的脖颈儿修长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