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别坐起身来,后颈有什么东西顺着颈椎往下流,她想起不久前黏腻的感受,将手拿至眼前,陌生的液体让她不解。
这是什么?
门外穿着浅灰色制服排成一列的佣人你推我搡迟迟不敢敲门。
“你们干什么呢?!”穿着藏蓝色制服,领口佩戴着陆家家族徽章的汪芝英瞧了一眼紧闭着的大门,低声喝道。
“汪管家”排在最前面的那名佣人嘴唇蠕动一脸害怕:“大大小姐的易感期到了要送抑制贴进去”
“快进去送啊!”作为一名beta汪芝英虽然不受alpha和oga信息素的影响,但也能闻到从门内散发出的信息素气味,察觉到正在变得浓烈。
刚刚开口的那名佣人往汪芝英的口袋里塞了一叠纸币欲言又止:“上次就是我,您看能不能”
佣人忐忑的看着汪芝英,上次大小姐易感期她不懂规矩,去给大小姐送了抑制贴,腿就是那时候瘸的,身上的伤一直没好利索。
“嗯?”汪芝英的手伸进口袋,摸到厚度后眼睛向那名佣人身后一瞥。
佣人依次上前递上纸币,只有最后那名佣人没有动作,她是新来的。
“就你吧。”汪芝英抬眼一瞥,选定了人选。
原本排在最前面的那名佣人如释重负,将手中的抑制贴递到最后那名佣人的手里,与其他佣人一齐将她推至门口。
她看着那名叫欢琳的佣人眼中如自己当初如出一辙的恐惧,好像看到了那时的自己,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叮咚!”
门外的铃声盖过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陆西别抬起头,镜子里的她满眼赤色,她搞不清身上这股异常的破坏欲从何而来。
后颈处黏腻的液体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净似的。
她的手抬起莫名要朝着镜子挥舞而去。
打碎它——
毁掉它——
脑中隐隐约约的声音加深了陆西别的躁动,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