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陆西别有阵子没看书了,她看着对方佝偻的身形,没犹豫太久:“行吧,多少钱?”
“二十。”
“好,给您。”陆西别从兜里掏出钱递给老人。
老人拉开外衣从怀里往外掏书,陆西别想说点什么,最后作罢,接过带着体温的书后:“谢谢。”
与老人道别后,陆西别将书夹在外套内侧回了家。
拉开门温暖的黄光照亮屋子的大半边,几近黄昏出门陆西别总不会关这盏灯。
屋子拥挤混乱得可怕,陆西别关上门,走去阳台。
“暖暖?”陆西别唤了一声。
没有回声,没有动静。
陆西别定在原地,看着面前仿若静止的一切。
僵直的身体好久后才按下开关。
她蹲下身子,头搭在交合的手臂上看着笼内,牙齿咬着下唇几近出血:“对不起。”
“暖暖,对不起。”
暖暖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花枝鼠,她原本还有一个伙伴叫温温。
六个月前被接走。
花枝鼠是群居动物需要陪伴,她早就知道的。
陆西别看着暖暖,悔恨充斥着她的心。
她本来都注意到了,前些天暖暖不怎么搭理她,有抑郁的倾向,她应该多陪陪她。
陆西别看着食盆里满满当当的食物,和水壶里几乎没怎么下降的水位。
看吧,她连暖暖都照顾不好。
昏昏沉沉中,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天。
模糊的记忆中已找不到和奚依白争吵的缘由。
只记得瞥到她按在语音键上的手,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当时自己口出的恶言。
“奚依白,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