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倾然走在前,闵沁走在后,二人隔着些许距离,衣袂在摆动,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闵沁拉住了暮倾然的手心,俯身在暮倾然耳边低声道:“老师,我……”

一个‘我’字尾音拉得长长,气息转了又转,缠绵又忐忑,藏不住的心思尽在那急促的吐息之中。

暮倾然低笑,柔声问:“想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绵密的情意,一双褐眸藏不住欲望,那低哑的声音像是指尖一下下划过心尖,勾着她,诱着她,明知故问地让她放心地在夜色中坦诚自己。

闵沁克制不住的脸红,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暮倾然的手心,道:“我……想做。”

暮倾然还以为自己还得勾她好久,她才会说出自己的意图,然而她的闵沁已经学会了坦诚,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并非什么可耻之事。

不等暮倾然回答,闵沁借着酒意吻了上去,把暮倾然的从容也吻得溃塌,凉凉夜风,灼灼肌肤,闵沁的吻会让烫人。

哪有什么酒后乱性,不过都是借酒乱性罢了。

闵沁像只小兽一样啃吻着暮倾然的唇,就连舌尖都被吻得发麻,暮倾然低喘着后退了两步:“你打算在这里吗?”

幕天席地?

闵沁愣了愣,骤然离开的温度让她清醒了一些,可也就一些了。她随即拉住暮倾然的手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隔绝月光的窥探。

室内帷帐轻动,人影交叠,床踏上氤氲的暖意悄然弥漫。光明城的夜今日特别安静,唯有低浅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缠绵交错,隐隐透出一丝旖旎的暗涌。

暮倾然的从容在闵沁坚定与猛烈的攻势下点点溃败,闵沁的目光太过笃定,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如暗涌般缓缓袭来。

“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