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形容的话，那就是融雪城的暮不言做生意很厉害。”

方小娜轻笑着，比起魔法师，慕不言的确更像个商人：“不过他儿子……我不喜欢。”

闵沁抿着嘴不敢说话，他儿子暮禁就是娶了东方韵的人，要是方小娜知道，会不会炸了融雪城？

“为什么？”

闵沁问，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吃瓜。

“包藏祸心。”

方小娜用四个字就形容了暮禁，只能说精准。而后，闵沁又问了一些陈年往事，方小娜也难得有人说话，陆陆续续地说了好多。

比如如何与大祭司一派斗法，又怎么躲开疯狂的追求者，冒险时遇过的危险，这一说就说了两个多小时了。

闵沁突然感觉自己跟方小娜有些相逢恨晚，有聊不完的话题，说到大祭司一派时，方小娜提到一事让自己有些惊讶。

“预言能力？大祭司居然这么厉害？”

预言诶，这种神秘吊诡的魔法居然存在？

“对，继承大祭司一职的人，都有预言能力，但其实这是一种透支寿元去施展的魔法，只有极有天赋之人才能学会。”

窥天机，探未来，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当然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透支寿元他们也要知道预言？”

闵沁总觉得大祭司一派的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牺牲自己去成全整个族群？

“对，但又没有规定是透支自己的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