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一开始就布好的局。

除了影之外，其余四人身上的御魔魔法潜伏的时间都不久，暮倾然推测慕容婉月是在那一次神都来交流的时候对那四个人动手的，而融雪城的一举一动也都落入了慕容婉月的眼中。

也是那时候开始……不，或许是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围绕着闵沁酝酿着一个巨大阴谋，最终目的是为了除掉闵沁，可慕容婉月真的是为了自己所以才想着除掉闵沁么？

她不认为慕容婉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莫非是为了帮神都除掉融雪城？

不，或许她想除掉的不止是融雪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父亲让我传出去，我就传出去了，父亲说，说闵沁就是那样的人，玷污了冰域的名声。”

欧阳夜连连摇头，目光呆滞，整张脸消瘦得凹了下去，脸色苍白如鬼，接触到暮倾然的眼神时便惊得发抖。

暮倾然的目光在幽幽灯光中变得更加莫测起来，她又问：“你父亲接触过什么人。”

“你必须想起来，否则若仙来的话，你也知道你才二十级的魔力根本承受不住。”

欧阳夜又震了震，瞳孔左右不断地移动，最后哆哆嗦嗦道：“女王，他见过一个黑衣人，是一个女人，我，我不知道是谁，可是爹对她很恭敬。”

暮倾然沉默了好几秒，眼神有些复杂，最后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揉成了恨意：“我知道了。”

暮倾然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欧阳夜马上连滚带爬地走近了几步：“女王，你杀了我吧，不，不要再把我丢在这里，求你！”

“这里很可怕吗？”

暮倾然背对着欧阳夜，眼光渐渐泛红，藏在长袖里的手攥得好紧，整只手都在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