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多少有些感情,文璇知道这不该,可还是来给闵沁修剪头发和指甲,让她体体面面地离开这个地方。
闵沁没有再问起暮倾然,好像在这里的每一日,她对暮倾然的期待已经渐渐地消亡,所有关于她的事都像一把小刀子,想起就会浅浅地割她一下,一下又一下,等自己回过神来,只剩一片血肉模糊。
文璇也不是多话的人,一个人安静地修剪,一个人安静地坐着,闵沁觉得无所事事,便道:“那指甲我自己来?”
“不行。”
文璇一口回绝:“抱歉,你不能碰任何尖锐的器具。”
“哦……是哦,是我有些傻了。”
闵沁本来是想减少文璇干活的时间,这才想起牢狱还是有牢狱的规矩的,倒是自己失了分寸。
剪过头发和指甲,闵沁感觉整个人神经气爽许多,跟文璇道谢后,便道:“我们以后……应该没有机会见面了吧?”
文璇收起剪刀的动作一顿,不与她见面,或许也算是一种祝福。
“嗯。”
“谢谢你。”
随后,闵沁是被文璇和一众狱卒押回自己的院子里,院子外布了重重兵卫,排场还挺大。
文璇把闵沁带回后就离开了,她就在自己的院子里逛了一圈,魔力草被照顾得很好,让她意外的是就连火焰草和寒毒草都没有落下,这应该不是朱圆能够照顾到的。
难道是鲁琼让人过来的?
闵沁蹲下,仔细地检查过火焰草和寒毒草,比自己照顾时还要茁壮,看来应该是鲁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