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总比在那个黑漆漆又空又安静的牢房里待着。

“知道了之后呢,把她杀了?”

鲁琼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心惊,她不想闵沁死,很害怕暮倾然会说出一个‘嗯’字。

“到时候再说吧。”

很多时候,暮倾然在处理一件事的时候已经把整件事理清,决定好怎么处置,如今暮倾然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让鲁琼明白她对闵沁还是特别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信任她吗?”

鲁琼忍不住问了一句,暮倾然此时却已经打开了门,门外吹来一些风雪,把里头散落的图纸吹得沙沙作响。

人已经走了,鲁琼无力地坐在实验室里,看着操作台上放着的一支又一支的试管,完全提不起劲来。

原来习惯了有一个人在身边真的很难适应的,她好想闵沁快些回来,和她斗嘴,和她说八卦,总是迁就着自己帮自己的忙。

哎……

一声无奈的叹息回响在实验室里,似是一句句未完的话。

今日,文璇带了剪刀和指甲剪来,而闵沁也是第一次看清她的容貌。

每次她来,都隔着一道铁门,只听到她那甜甜的声音,觉得没什么威慑力,然而看到她的样子后,闵沁便知道什么是威慑力了。

文璇脸上有一道刀疤,目光锐利,表情肃冷,留了利落的短发,看起来英气十足,跟她的声音有着十足的违和感。

“我来给你剪剪头发。”

文璇唇角扬起一个微笑,化解了她脸上冷硬的气质,此时闵沁也才回过神,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