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沁简短地把自己的事交代了一下,然后又道:“老师想管也管不了,管了的那个老师被辞退了,后来就没老师敢管了。”
闵沁叹了口气,迎着天台吹来的冷风,忽然想起了无数次自己站在这个地方时,想过的傻念头。
“怎么熬过来的?”
柳舒云问,想起一路走来的情况,这其中的细节,她以为这是空间法阵编造的地狱,可现在才知道这是闵沁的地狱。
“熬到毕业,去了别处上学就好了。”
闵沁说完后,祁梨愤愤不平道:“怎么就没有报仇,杀了他们啊!”
“……这里不能杀人,犯法的,得以命偿命。”
祁梨:“……?”
真是奇怪的世界,靠的不是拳头硬,又是靠什么?
柳舒云又喝了一口体力恢复药,脸上的愁绪未散,好像喝下去的不是药,而是酒:“此事暂且先放一放,现在这里一直都是黑暗,我们又怎知在这里过了多少天?”
闵沁此时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电子手表,并道:“这是我刚才在课室捡的。”
是桌子被踢到后,从抽屉翻出来的手表,也是孤儿院院长送给她的礼物。闵沁也留意到了,只有这只手表在动,其他手表的时间都静止了。
“我们进来时大概是下午两点左右,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祁梨见此十分新奇,马上拉过闵沁的手,往她手心上的电子手表看了看。